爻爻

墨香铜臭。

其实我很早以前就想槽这个了
慕情跟风信一样188,为啥扶摇比南风矮……
我嚼得这其中必有渊源()

关于治子

是很早很早以前的一个片段。从备忘转到lof。

校园,性转。


清晨我从咳嗽中醒来,伴随着肺部剧烈的灼烧感。我在浅青色的光里往床头柜的方向摸索着,拉开抽屉,镶嵌药片的铝箔板几乎从侧边溢出来。
胸口辣辣的疼着,我倒回床铺上,闭上眼,眼前浮现出好多好多五彩斑斓花和人的面孔。我徒劳地等待着我的肺痛过去。书桌上闹钟的指针滴滴答答走动,混合着我的呼吸声和脑海里乱七八糟的嘈杂,显得一片宁静。

假期临近过去。快要毕业了。于是我想起那些近几年来在我眼前晃荡过的人脸。他们都那么平白无奇,一帧帧飞过去了。灼烧感似乎好了点。这时这个幻灯片(我姑且管它叫作幻灯片)突然慢了下来,停在一个背对着我的短头发女生前。她是谁?我一时无法记起来,不禁开始懊恼自己的迟疑--人们都说青春的女性是柔和多情的,而我却是这样的愚钝。好想拥有别人口中那样的轻盈美丽。如果我现在就能马上成为大人的话,是不是就不用担心这么多。
我好像知道她是谁了。是太宰治子啊,我想。
太宰学姐的臂弯有力,但又是那么纤细--真是羡慕啊,两年前的我这么想。

看了这么久秀秀的文从来没有为一个角色这么痛苦过。                              

声明,我不觉得慕情什么真实不真实,我就是喜欢他,就这么简单。

一个小说中的人物从来都不需要是完美无瑕和我三观完全谋和的。就像喜欢薛洋一样,难道我喜欢他是因为我也觉得为了小指去杀别人一家很对吗?绝对不是。慕情当然是小人,将利益摆在情义之前。但就如同说他再有什么苦衷也不可以赶走谢怜,他再怎么小人小心眼,也绝对不应该给人一棒子敲死,给人唾弃,觉得他死了大快人心。绝对不应该是这样。

还有,慕情一个如此丰满的人物,你有什么理由觉得他就是写出来衬托谢怜宽宏大量的???【这里不diss谢怜,天官里基本没有讨厌的人物】

以上。有较多的个人色彩,不喜勿喷,圈地自萌。

ps最不能理解的是打着慕情tag骂慕情的。你老人家骂他就算了吧为什么要打tag????引战???很很皮?这个不行,不能忍。

看见了自己一年前码的忘羡《夷陵有狐》大纲
狐妖小红娘半架空的
觉得当时写的不错 看看有生之年能不能写出来……

多亏了滤镜的拯救……【】
我画戚容画成谢怜👋👋废了

【太芥】芥川龙之介的一场白日梦

♢微车。

我触摸到皮肤的质感。他的体温微凉。

血色从天边褪去,云朵破碎成大理石花纹一样的残片,零零散散,悠悠地飘向远方。
那里有什么,无法知晓。从身在的方向望去,只能捕捉到黑暗吞噬阳光的瞬间,随后它们一同消散,犹如倒入了牛奶的咖啡,片刻后留在液体表面的甚至没有奶色的气泡。

不禁猜到,黑夜也是鸟吗。大片地飞来,盖住光,将天空之下的空间压缩,温度随之而下。我想起那些冰冷的蛇,血液接近凝结,匍匐爬行时发出碎裂冰凌的声响,磕碰着哪怕光滑的表面。它们的躯壳分明光滑。

他的躯壳分明光滑、带有水泽。我于是贪恋地触摸着,享受着,让呼吸进出后的气体从他肩膀越过,浅浅打在失去覆盖物的蝴蝶骨上。然后再清晰地感知、知晓:通过无形争斗后失败传递出的,是我的温度。

他体温微凉。呼吸也同样越过不了我的肩胛,因为太微弱,太轻浮。缓慢地十指相扣。我的指尖轻蹭过他的手背,不意间剥离下一段松弛的白色布条。似乎是不满足了。我脑海中一闪而过,午后的绿色水池,与那时我同龄的小孩子将石头丢进混合液体中,怪异的花朵绽放,泛起圈圈涟漪形的叶。

贪得无厌呐。他淡淡地评价,忽地松开我的身体,任由我瞬间失去平衡。他再缓慢地拿起被我触落的绷带,一圈圈绕到手腕上。我应不善言语,于是将声音哽在喉头,好似不倒翁样的摇摆不定,与他的躯体摩擦的部分感觉到逐渐升高的温度。我蓦地睁大眼。他在笑,打理好自己的着装,终于肯看我一眼。我被放低了重心,背后的骨头与床板同时挤压皮肤,抑制不住耳旁响起幼兽般的叫喊。

我看不见他的脸,于是我侧过头,冰凉却覆上我的眼。意义贫瘠的冲撞。全部的骨骼在摇动。他匍匐于我的身体上,撞击产生的声音似是冰凌相磕。黑暗中的时间被拉长放慢,我徒劳地振动声带,却无法抵挡住从上下涌来强烈的不适,填充感。混乱中,他清晰地发出一声笑。

最终他的手再次离开我,伴随着整个脱离与我的接触。尽管余温的热停留在身体的每一处。

在透明阻隔物后我看见比烟火更加耀眼的夕阳,光影在地平线的角落重叠缠绵,慢慢被染上漆黑的夜色。暖色的光进入我的瞳孔。我伸手去抓他半空中裸露的小臂。这时黑暗吞噬了最后一缕光线,把我们藏匿到对方看不见的地方。我顺着小臂摸下去,滑过手腕,手掌,手指,指尖。

虽然他的指尖上仍有液体。我紧紧握住他的指,然后感受到了他尚还微凉的体温。






终究是幻想。



END

太尴尬了我看错六十分标题了……凑合凑合看吧。

【瑞金】创世神不掷骰子

(暗搓搓地一个瑞金党费。我是个就只会瞎写写写的智障……。时间线接在第一季后面。是甜饼!!!是甜饼!!!是甜饼!!!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读完《女生徒》写的,文风可能比较古怪?
(标题的意义:否认事物随机性。






前:
“金,你相信创世神会掷骰子吗?”


“哎?创世神为什么要掷骰子啊。”

金偏着头,不解地问。


“…算了,”

凯莉坐回她的星月刃上,笑容意味不明,

“就当我没说吧。”








正文:
自由丛林上方来一团乌云,不一会开始哗啦啦地下雨,金带着凯莉和紫堂幻跑到一处岩洞下避雨。雨水淅淅沥沥的,掉到小水坑里噗噗溅起一朵朵白色的花。金非常不高兴。他坐在洞口,撑着下巴看从洞檐上滴下来的水吧嗒吧嗒。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雨他不得不放弃一头垂死的沼泽恐鳄,相当于是放弃了一大笔数目的积分。金叹了声气。其实依现在来说积分根本没有那么重要,预赛刚结束五天,他的排名一直保持的相当可观。金隔着帽子抱头。没办法,严格意义上来说他现在是心里不踏实,靠左边的那东西突突地跳,一会闲下来怪闷得难受。就像有什么东西要长出来一样。

估计是雨天天气的原因吧。如此含糊地回答了自己后就真的快乐了许多,连洞外阴沉沉的天空都好像洒上了光,明亮了一些。

真好呀。今天真是个好日子。每天都是个好日子。金想,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一脚踩进坑里摔了一身泥。

后头看着的凯莉没忍住,哧地一声笑得很是开心。紫堂幻本来在闭目养神,雨声中突然听见啪叽(很明显是金砸进液体里的声响)和凯莉毫不掩饰的笑声猛地睁开眼,绷了半天才忍住因为尴尬而冲出洞穴的举动。

金有点脸红地从地上爬起来,不温不火的视线扫过凯莉和紫堂幻。

幸好格瑞不在,金想。啊,他又不在。




预赛结束后,金立刻倒在地上呼噜噜睡了,睡得比猪都死。后来有没有把他怎么样了他也不知道,只记得自己恢复了意识,迷迷糊糊一眼看到的是个慌慌张张的裁判球,他眉毛一斜,那球顿时吓得跳起来大叫“警报!警报!”地窜不见了。于是他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白床上,左腿绑了石膏,重得不行根本动不了。人呢?凯莉,紫堂幻!金试着喊了几句,发现自己嗓子没坏。于是他又喊,你们在哪啊,喂!然后挣扎着想下床,然后他又醒了,大口喘着气睁开眼睛,呼地在草垫(不是床)上坐直了,扭头对上一双紫眼睛。

格瑞。金长吁一口气。手放在胸前冲旁边站着的格瑞笑了笑。格瑞你没事吧!再全身向上一使劲,哎呦哎哟疼地叫,低头一看,右腿上的绷带缠到了大腿根,活像木乃伊。

怎么这样,我从大赛开始到现在都没受过伤的!金一边咧着嘴吸气一边嘟囔,顺带悄悄看了眼格瑞的反应。按道理来说他应该会生气的。可那也没办法啊,再怎么厉害也是我的发小,金想,关键时刻少不了我。

陷入思索中的金头越埋越下,等他再抬起的时候,格瑞已经背对着他走到十米开外的地方了。金慌了,手忙脚乱地打算翻下草垫。用不了右腿追上去我可以用跳的吧!考虑到这一步金感觉自己好机智,手往边上一撑准备付出实际行动,又疼得倒抽一口凉气,丝丝地捂着手肘只差在草垫上打个滚了。格瑞,格瑞!金又仰倒回草垫上,放弃了挪动身体的想法,也不去想格瑞也没有听见他的声音。因为实在是太痛了。金僵硬地躺着,眼睛直直望着被树叶树枝遮了一半的天空。

其实格瑞看上去根本没事,都是自己多虑了。毕竟他发小身经百战,又那么强大,一点小伤,虽然伤在头上,一下就好了。

所以最后留下的还是我吗。金看见自己的五指在空中打开,光线照得皮肤很白,像是半透明要飘起来一样轻盈。

从他的方向已经看不见格瑞了。




和现在一样。金坐在河边清洗上衣,白色的布料敷在手腕上,亮亮的。好像已经洗干净了。
金把衣服举起来抖抖上面的水,再把它铺到石头,心里润润的一股水流滑过,很有成就感。雨后的天很蓝,树叶很绿,心情很好,一切都很好,都那么合理与自然。然后我再去打几个怪,积分就也很好看了。怎么比梦里都美好啊,金使劲掐一把自己的脸。是真的。

只是格瑞不在,他要是在,掐死我我也会认为是在做梦的。

天气不算凉快,衣服一下就晾干了。金套上清爽的上衣,招呼两个队友一起去刷积分。凯莉不但不动,还拼命地冲金挥手,再一把拉过紫堂幻,指着自己终端机的屏幕嘀嘀咕咕。金于是小跑过去,把头挤进凯莉和紫堂幻中间。。看,又打起来了呢。屏幕上是嘉德罗斯和格瑞在凹凸大厅里激烈战斗的画面,镜头不断晃动,似乎是有人在拍摄,周围有断断续续的尖叫声。很有趣哦,金。凯莉侧着头,眼神古怪地看着金。我们要不去围观一下?这里离大厅不算太远,本小姐用星月刃载你一程,绝对不会迟到的。随后啪地关上终端电源,眨着眼睛看金。金退开来,挠了挠鬓角,左看看凯莉右看看紫堂幻,抬头看看天。到底去不去呢。金自言自语。

什么?凯莉问着召唤出了月亮型的元力武器漂浮在身后,已经笃定了金会去似的。空气一时寂静。啊,不去啊,我没说要去。看到红色月亮的瞬间金忽然就下了结论,既然都希望他去的话,那就反而是让他没有理由去了。金连连摆手往丛林深处走。我以后估计都不会去啦!去了给格瑞添麻烦,还帮不到他。

四道凉凉的光贴在金身上。金干笑两声。快跟上来啊!你们想去看吗?会受伤啦,而且格瑞那么厉害,不会有事的。他又挥挥手。我们就赶紧刷积分吧,走了走了。给两位队友留下一个一点也不潇洒的背影。




其实三天前嘉德罗斯才找格瑞打了一架,当时金正在格瑞边上站着,不得不观摩自己发小和大赛第一的战斗。他的腿还没好彻底,格瑞便不停地要他到一边去,免得打起来的元力伤到他。金急了,这里是大厅,你说我能躲到哪里去啊!他捂着头顶在地上绕圈跑,不时被震得脚底打滑东倒西歪。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金头疼,我总得使出点手段让他俩歇歇吧,厅顶都快被拆没了。思索片刻,他一蹦一跳(完全看不出来是个跛子)地跑到电子地图平台上,召唤出一个大的矢量滑板踩上去,朝着天喊到:格瑞他伤还没好全,你是不是有点欺人太甚----!说完还吐了吐舌头做个鬼脸,全然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上空的格瑞扶住了额头。

哈?嘉德罗斯挑起一边眉毛,目光在格瑞和金之间徘徊数次。是我太高估你了,格瑞。他说这句话时表情有种说不上的微妙,好像是不忍心就这么简单地放弃自己唯一的对手,他斟酌一下,改口道:等你伤养好了,再来一决胜负吧。我可不屑于欺负一个病号。好在最后的结果,嘉德罗斯不打架了,棍子往肩上一扛,带着一红一绿雷德蒙特祖玛走了,留下身后一片狼藉。

觉得自己当了回英雄的金自然是很有成就感的,高兴地从高处跳下来,不小心伤脚着地痛得又大呼出声,脸上的笑却还是很灿烂,对着格瑞。这次没拖你后腿了吧!他高高兴兴地迎上自己灰头发的发小,把他肩膀一揽,保持着这个姿势走向大厅的出口。到了人少一点的地方,格瑞忽然停下,回头盯着金,眼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怎么啦?金也停下脚步,问道。格瑞的眼神--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眼里,格瑞和刚才的嘉德罗斯非常像,说不上来的奇怪。哎,他的发小怎么会像那个“自大的神经病”呢!金摆了摆脑袋,将危险的想法抛在脑后。

……你听清楚我刚才说的了吗?金猛地抬头,逃避的冲动接近溢于言表。格瑞正一脸严肃。诚惶诚恐,他一直在想自己的事,格瑞说了话吗?没听见。但他的理智告诉他,不可以回答:我没有啊!那太对不住格瑞了,就好像自己只是把他和嘉德罗斯打架当做是个展现能力的机会,太看不起人。那样格瑞肯定会认为他不对劲的。金啊,那是个天真的孩子!人们都这么说,格瑞也不会差到哪去。这样一想金又非说不可了。因为他想让格瑞平视他,至少是不那么刻板,当他作无话不谈的内人。金决定了。

我没有啊!于是金真的这样回答了格瑞,一字不改。

在那么一瞬间,金感觉格瑞长年面无表情的脸攀上了一条裂痕。




回忆到这里结束。金想看人打架吗?不想。金帮得到忙吗?基本帮不到。格瑞堂堂大赛第二,打起架需要金操心吗?不需要。好,那我不去了。金得出结论。反正今天是个好日子,他好好打怪,格瑞好好打架,两不误。他又高兴起来,一边走一边拿出个小箭头在手中抛上抛下把玩,倏地掷出去,击中一只低级魔兽。

“恭喜参赛者金,你击败了两级野怪小绒兽……”

裁判球?哪都有啊。瞥了眼草丛里冒出来的白色机器人,金顺着将视线升高。怎么这么多裁判球,不对啊这里不是自由丛林吗……

哎呀。金一下懵了。帽子掉到了地上。

金?格瑞扛着烈斩,低头看见一动不动呆掉的金。你帽子掉了。声音平平淡淡波澜不惊,就这样站在金面前,身后白色的凹凸大厅异常醒目,裁判球到处是,周围不时有参赛者经过,说说笑笑很是热闹。

好像是我走反了。金的脸一下子滚烫起来,像是被人抓到的偷了东西的孩子一样,视线不知道该往哪放。平时很擅长的话哽在喉咙里出不来下不去。好难受。金想。该怎么办才好啊,要被心虚吞噬殆尽了。

你在说什么?立马被格瑞的问话拉回现实,把头低得很下。刚才应该是把想法嘀咕出去了。不管了。

帽子掉了,我捡起来吧。如释重负地蹲下来一阵摸索。掉到哪里去了,怎么找不到……

在你背后。眼睛亮起来,也不是那么容易被发现嘛其实。金站起来转过身,却没看见自己的帽子。格瑞?他小心地开口,然后头顶一重。帽子到自己头上了。

啊,好喜欢。如此突兀地想到。

什么都没有啦。脸上的温度慢慢退去,金仰着头,直直的让目光落在对方脸上。




走吧,格瑞。




嗯。格瑞轻声答道。



END

凯莉:创世神当然不掷骰子啦!可这又有什么关系呢。(笑)

想表达的是,无论瑞金两人之间出现多少误会差错,他们都会走到一起。
这已经不是感情的【随机性】了,是【必然性。】

另外,野怪的名字都是我乱编的!懒得翻漫画找了。

【安雷】星辰之花(原作向

♢少年安雷的初遇。

♢短√。

♢重新编辑的时候又弄删了……我的lofter有毒吧。

♢如果喜欢的话,请给我小心心或者小手手叭!比心♡




【因为一朵我看不见的花,漫天星辰才显得如此美丽。】






正文:
雷狮还是三皇子的时候很厌烦那些繁杂的皇室礼仪,自从开始记事起就讨厌得不行。在各种规定之下,他甚至鲜少能够获得上街的批准,而且就算可以走出王宫身后也会被安排跟上好几个随从--这简直快逼疯了雷狮。要知道,他一次次锲而不舍的申请去街区游玩的目的就是体会不受约束的自由。可这又算什么?人人都会为他让出道路,叫出他的名字并且欢呼。这不是我想要的。雷狮思索着。让我做皇子,还不如让我当强盗。

雷狮的表弟卡米尔在皇室中一直不受重视,平时总一个人安安静静待在藏书阁里(雷狮偶尔会给他带点小礼物或者给他说点好话,然后他俩就可以一起上街了)。好在他和雷狮在思想上相当合拍,情愿以后每天活得风餐露宿,也不愿再被外表华丽的宫殿关着。两人展开了讨论。

那不很棒吗?雷狮很高兴。等天黑了我们从仓库里把那个最快的飞船开到隔壁星球上吧。

嗯,那好,我知道守仓库的那两个人什么时候睡着。卡米尔对此表示极高的支持,以至于听见后合上了手中的书看着雷狮,嘴角上扬呈无法忽略的弧度。

于是在那个晴朗的晚上,雷狮和卡米尔架着仓库里最快的船(很有可能也是世界上最快的),离开了雷王星。他们都是第一次上飞船,雷狮却对飞船的操作十分得心应手。就连控制方向的手把上的防滑纹路都是专门为他设计好的。雷狮满意极了。这以后就是我的飞船了。他想。

不到十分钟后,雷狮和卡米尔的飞船降落在一片平广的草原上。相比雷王星,这里距离太阳和月亮都更近一些,夜晚的微风都是温暖的,吹着草像浪一样浮动。

周围很寂静,雷狮一时只能听见他和卡米尔交错的呼吸,以及他自己心脏一下一下的跳动。他们一齐站在夜幕之下,仿佛初来这世界乍到的新生,思绪一下断了片。

雷狮是一个有着雷厉风行性格的人,一般想到了事情,能够做就立刻去做,碍于三皇子的身份他一直难以真正展现他的作风--直到这一天。外面的风景很大,没有旁人打搅的空旷,是他那两个哥哥可能一辈子都难以谋面的。雷狮慢慢闭上眼,嘴角上扬,毫不掩饰展露出来的兴奋、喜悦。

他全然地意识到了,他彻底摆脱了过去的生活。尽管他的前途尚且隐蔽在迷雾之中。



卡米尔是在一块不算太高的草坡后发现这个名叫安迷修的少年的。当时雷狮已经准备好了烤肉,坐在烤架边上等了半天也不见跑去视察情况的卡米尔回来,于是他一边吃着肉一边到处找卡米尔。等到雷狮肉吃完了,他才发现草坡另一边的有些瘦小的身影。

晚饭我都吃完了你怎么还不回来。看见卡米尔没事雷狮顿时放松下来,悠悠地朝着底下走去,顺手把串过肉的木签子丢的老远。这时一个穿着白衬衫的人突然从卡米尔背后冒出来,把雷狮吓了一跳。

啊对不起,我…我之前都坐在地上的。安迷修略带歉意地摆手,拍了拍自己裤子上的尘土,绿色的眼睛微微闪着光。

你为什么在这里?雷狮从惊吓中缓了过来,但不打算就此放下戒备心。我记得这附近除了雷王星上都没住人吧。

安迷修的脸上一瞬间浮现出尴尬和为难,他在雷狮和卡米尔地注视下小心翼翼地开口。我是要去雷王星来着…可是中途和师父走散了就迷路了。

说完还挂着傻笑挠挠头,补上一句。我叫安迷修,你们知道雷王星怎么走吗?

雷狮朝卡米尔使了个眼神。清清嗓子道,不好意思,我们也是第一次来这里,不怎么识路。他一脸无奈地耸肩摊手,并且极富趣味地期待着安迷修即将展现出来的表情。

接下来只剩套出他飞船的方位了。他想。

随后他就失望了。棕色头发的少年没有袒露出哪怕一点负面情绪,他只是愣了一下。

那应该今天就要在这里过夜啦。安迷修摸着下巴道,然后又冲雷狮和卡米尔的方向笑了笑。你们呢,打算怎么办。

雷狮沉默片刻,你哪来的好精神,还要在这个鬼地方待下去。

因为你们看上去好像一时半会走不了的样子。他顿了顿,我看到你们的飞船了,右机翼必须要维护不然飞不了。

那有和你有什么关系呢。雷狮声音冷冷的,歪着头愈发审视地看着安迷修。

我是最后的骑士啊!我的职责就是保护所有好人。而且--他露出了骄傲的神情--我现在就是被派去专程辅佐雷王星的小王子的!

雷狮被他眼中倒影出的亮光晃了神,睁大了眼,他清晰地听见自己飞快起来的心跳声。

光是想想就睡不着觉!安迷修仿佛打开了话匣子似的继续着。据说他要比我小一岁呢,我以后不出意外要一直辅佐他,从明天起我就是真正的小王子的骑士啦……

但是你甚至还没见过他。鬼使神差地,雷狮插话到。草原上刮来一阵风吹起安迷修胸前的领带。他们互相注视着,只是纯粹地注视--于是他们只能从对方的眼中看见自己的倒影。

安迷修慢慢地把视线转到高处。那又有什么影响呢。他仰起了头,声音里夹杂着莫名的情绪。雷狮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正是因为一朵我看不见的花,漫天星辰才显得如此美丽啊。”

安迷修的尾音带上了笑意。但雷狮根本无暇注意--他看见的是再明亮的双眼也无法容纳下的万丈星辰夜空,丝毫没有被废气遮挡的星空,它闪烁着耀眼的蓝光白光,尽显世界的神秘与浩瀚。

只要心中明白,在这个宇宙中还有所追寻的东西,一切都变得那样美好令人向往。安迷修轻声补充道。雷狮张了张嘴,一时发不出任何声音。

时间不早了,你们需要帮忙修理飞船吗?疲劳驾驶可不行,得在这里过夜……

安迷修又恢复了之前那副傻笑,提议要做点什么符合自己骑士身份的事情。雷狮也回过神来。他低头平复心情。

所追寻的东西?现在好像已经到手了。但这千千万万的星辰看上去依旧是那样绚烂,仿佛呼唤着他去探索去涉足。

雷狮的双眼忽地亮了起来。啊啊--果然今天做出了非常正确的决定。

如果你愿意的话,当然可以。他浅笑着回答安迷修,领他朝飞船停靠的方向走去。

整天开飞船,似乎也是一件享受的事情。

----只是要麻烦你先扑个空啦,小骑士。










END

卡米尔:我不要面子的啊。

毫无平仄。强行晓薛。凑合看吧😂

【信白】不忘


*原本想编辑结果不小心删了……重发。
*私设有,文中有解释。
*短小。

我曾幻想过许多次,重逢以后我们会是何种模样。

春日的江南静默在桃色中。这花,是可以酿成酒的,李白想。好好地采下来放入罐子,撒点酒曲,这样放上数个月甚至更久,桃花瓣便会褪成透明的粉白,普通甜酒味里会多出一缕香气。

他曾是在无数个如此季节里酿过桃花酒的。青丘之所以叫青丘,是出于那里三四月份的桃花林在月光照耀下显如青紫色,而那这里偏偏是不缺桃树的。李白想,自己小时候总是坐在像是这么一棵不高不矮的树旁(也许就是他面前这第一棵也说不定),一点点摘下桃花酒的原料,泡进陶瓷罐子里。

母亲当时是如何教他的?他只是记得自己一开始是彷着母亲的一举一动,后来他又有其他的方式,应该……?
后来就是现在了。外面的世界换了一个又一个朝代,可是这里的景色看起来还是没有改变。尽管这泥土的色泽,本不是如此鲜红的啊。

后来李白认识了龙族的太子。那时候氛围正好,韩信在小河里玩耍,李白蹲在岸边的草丛里,刚睡醒还有些迷糊,心想这河里哪会有白龙呢,摁着自己的眼睛揉来揉去,白影子仍在水里晃。韩信也看到小白狐狸了。他故意在水面上浮下潜混淆视线,一面朝李白游去,最后化成人型一跃而起,扑腾得李白一身冰凉。

这是条活龙啊,李白想。

这是只真狐狸啊,韩信想。

李白抖抖耳朵,站起来,跺脚要和韩信拼命。小白龙大笑,跳进河里吐泡泡,只露两根金黄的龙角在外面,挑衅一般。不会水的狐狸就更不乐意了,一下子冲过去,差些跌进河里。

认识韩信后,李白爱玩了,也开始和他一同习武。一个种族的太子啊,真是羡慕,李白看着自己的剑想,可以呼风唤雨,长大了还可以上战场。我也要像他一样啊。

李白成年后来到长安,化身一位英俊的美男子,敛起妖气,随身携一把三尺长剑与一葫芦,看上去是来修修身养养性。谁知这京城好酒一下肚,李白诗意大作,一发不可收拾,直到醉意熏熏之中在长安城墙上落下一行飘逸的文字而被某位狄姓宰相抓起来。好在武则天有爱才之心(当时李白还不知道自己身处何地,如果不是在长安早被……),他不仅没有被细查身份,还被厚重佳赏。也亏得他攒的运气,下半辈子估摸着都会一帆风顺了。

只是啊,京城里有人说,李白的面容总是透出一股不属于他年纪的哀伤。

如今脚下是故土,眼前是桃源,身前身后环绕着别无从前二致的景色,李白想起了前几日在热闹街边撞见的红发国士,马尾辫有些傻呵呵的,脸上轮廓倒是清晰得很。他们的视线在半空中交汇,然后一切的一切泯灭在脑海里。他曾无数次幻想过相遇,却没想到已然是沧海桑田之时,属于狐狸和龙的一辈子被远远甩在身后无处寻找,有一瞬间的恍忽似是隔世灵光返照,过去的东西刷刷地闪烁,像火光,但是更像扑进火里的飞虫,三两下便成了灰烬。

虽说李白是行了千年的老狐狸,可有谁不能能说他只是换了几次灵魂的旧躯壳呢?元魂珠中的魂魄越来越淡直至无法看清,回忆如山涧飞漱匆匆流走,恨意落在某条山林小径上无影无踪。

连这些都没有了,我还是我吗,李白自问。

只是那头银色发和金犄角,是如何也忘不掉的啊

李白剑尖轻摆,国士的半截发丝掉入掌心。到了无人的地方,李白反复研究着,但这发丝,终究是红得发亮。他哑然,几乎是要现出原型地施法,褐色头发泛起紫光,郁郁无济于事。

多少年过去了,他失去了家人失去了全部,看似是自由的天地游子实际在流浪,最终找见一条回忆的线索,却发现这不过是上天的玩笑。

高傲的李白,垂首抚剑,泪如雨下。